第(3/3)页 “喂,邮电局,谁啊?” 女办事员的声音透着不耐烦,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,准备继续刚才的消遣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电流的嘶嘶声。 “我找耿向晖,耿师傅在吗?跟他约好的。” 女办事员嗑瓜子的动作停住,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柜台,直直射向墙角那个从上午坐到现在的男人。 “找你的。” 她没好气地把听筒往柜台上一搁,发出一声脆响。 耿向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走到柜台前。 耿向晖拿起听筒,喂了一声。 “耿哥?我是陈北望。” “嗯。” 耿向晖只应了一个字。 “你那电报,到底什么意思?老鸹山那地方,我当知情的时候听说邪乎得很,前几年还有人进去了没出来。你说的草药,是什么?” 耿向晖瞥了一眼旁边伸长了脖子,假装整理票据的女办事员。 他转过身,用后背挡住她的视线。 “我还不知道是什么药,但是年份只高不低。” 电话那头,陈北望的呼吸声重了一些。 年份只高不低。 过了许久,陈北望才像是下定了决心。 “好,我干了!什么时候?” “明天你能来吗?还是镇上胡老中医那见面。” “另外,上次的钱兑出来了吗?我要买个电视机和收音机。” “唔……行!电视机熊猫牌的,收音机海燕牌的,不用排队预定,好弄。” 陈北望斩钉截铁的回答道。 耿向晖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挂了电话。 就等着第二天电视机回来,看村子里人怎么再说他。 此刻的桦林沟,耿向晖去镇上买电视机的消息,长了翅膀一样,飞遍了整个村里。 村里人见了面,都拿这事儿当笑话讲。 “听说了吗?耿家那小子,要去买电视呢!” “吹牛吹破天了,看他岳父岳母来了,他拿啥出来。” 这些话,或多或少都传到了白微耳朵里。 她嘴上不说,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 她不是怕丢人,她是怕耿向晖心里憋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