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赤鲁巴的脑海中闪过。 难道从一开始,这就是一个陷阱?! 安北军出关迎战,三路突袭,所有的一切,都只是为了将他的主力拖在这里? 为了给这支真正的杀手锏,创造登场的时间和空间? 与赤鲁巴的惊骇欲绝不同。 当看到那面熟悉的军旗时,所有陷入苦战的安北军将士,眼中都迸发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无比炽热的光芒! “是铁桓卫!” “是吕长庚大统领!” “援军!我们的援军到了!” 迟临一棍将面前的敌人砸飞,看着那道奔涌而来的钢铁洪流,胸中激荡,忍不住仰天长啸。 百里琼瑶勒住战马,看着那支纪律严明、气势如山的重甲骑兵,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疑惑。 铁桓卫驻守在胶州城,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 而被三千敌骑围困的朱大宝,也停下了挥舞的巨斧。 他歪着头,看着那支黑压压的军队,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气息,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。 他好像……认识那个领头的人。 铁桓卫大军的最前方。 吕长庚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的战场。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戟。 “铁桓卫。” 他用长戟的锋刃,遥遥指向赤鲁巴的帅旗。 “告诉我,我们该怎么做?” “杀!” “杀!” “杀!” 两千名铁桓卫骑卒,同时用手中的兵器敲击着马鞍上的铁甲,发出整齐划一、震耳欲聋的咆哮。 “全军!” 吕长庚的长戟猛然挥下。 “冲锋!” “轰隆隆——!!!” 静默的铁壁,在这一刻活了过来。 两千匹披着具装铠的红鬃烈,同时迈开了沉重的步伐。 起初只是慢跑。 但步伐整齐划一,大地在同步震颤。 随即,速度越来越快! 整个雪原都在哀鸣,仿佛无法承受这股由钢铁和血肉组成的恐怖重量。 赤鲁巴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黑色浪潮,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。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 “拦住他们!快!给我拦住他们!” 他声嘶力竭地尖叫着。 “弓箭手!放箭!给我放箭!” 大鬼国的军阵中,一片混乱。 数千名弓箭手匆忙地弯弓搭箭,朝着冲锋而来的铁桓卫,射出了密集的箭雨。 “嗖嗖嗖!” 箭矢如蝗,铺天盖地。 然而。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让所有大鬼国士兵,都陷入了永生难忘的绝望。 无数的箭矢落在铁桓卫的军阵中,却只发出了一阵“叮叮当当”的清脆响声,然后便被厚重的玄铁甲胄无力地弹开。 无论是骑兵身上的骑兵甲,还是战马身上的具装铠,都对这些箭矢构成了绝对的防御。 箭雨,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。 甚至没能让他们冲锋的速度,减慢分毫! “没用……没用的……” 一名大鬼国千夫长喃喃自语,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雪地里,脸上血色尽失。 刀箭难侵! 这四个字,不再是传说,而是血淋淋的现实! 绝望,如同瘟疫般在赤鲁巴的军中蔓延。 眼看着那道钢铁洪流即将撞上自己的中军大阵,赤鲁巴彻底疯了。 “顶住!给我顶住!” “所有人都给我上去!” “谁敢后退一步,杀无赦!” 他身边的亲卫和中军的士兵,在督战队的逼迫下,只能硬着头皮,举起手中的兵器,组成一道脆弱的防线,试图螳臂当车。 吕长庚看着前方那些因为恐惧而面容扭曲的敌人,眼神冰冷如铁。 他将长戟平举。 身后的两千铁桓卫,也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长柄破阵槊。 一丈二的槊杆,三棱的破甲锥头,在昏暗的天光下,闪烁着死亡的寒芒。 一百步! 五十步! 十步! “轰——!!!!”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。 就是最纯粹、最野蛮的撞击! 铁桓卫的锋线,狠狠地凿进了军阵之中。 赤鲁巴中军那道看似密集的防线,在接触的瞬间,便被摧枯拉朽般地撕碎! 冲在最前面的大鬼国士兵,甚至没能看清敌人的脸,就被巨大的冲击力连人带马撞得粉身碎骨。 长柄破阵槊精准而高效地刺穿了他们的身体,将他们像串糖葫芦一样挑飞出去。 血肉之躯,在钢铁洪流面前,脆弱如纸。 铁桓卫的冲锋没有丝毫停滞,他们就那么碾压过去,在敌军最核心的中军大阵中,犁开了一道宽阔而笔直的血肉通道。 通道的尽头,便是那面象征着主帅的,赤鲁巴的帅旗! 擒贼,先擒王! 这才是战争最简单,也最有效的法则! “不……不要过来!” 赤鲁巴看着那个浑身浴血,朝着自己笔直冲来的铁甲将军,吓得魂飞魄散。 他再也没有了半分抵抗的勇气,猛地调转马头,就想逃跑。 但,晚了。 吕长庚的眼中,已经锁定了这个目标。 “哪里走!” 他低喝一声,双腿猛地一夹马腹,胯下战马再次加速,瞬间便追至赤鲁巴身后。 手中的长戟,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朝着赤鲁巴的后心,狠狠刺去! 第(3/3)页